顾宴白僵硬的扯了一下唇角。
“你家狗,还挺热情。”
黎殊也有些意外,她笑了笑,走到鞋柜前换鞋。
“它对别人不是这样的,可能是真的很喜欢你。”
趁着黎殊没看见,顾宴白警告般瞪了一眼花花。
他怎么就忘了这茬了。
这狗是他养到四个月才故意放到黎殊家门口的。
他当时怕黎殊孤独,千挑万选了许久才找到了这只聪明又乖巧的小狗。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它还认识他。
从进屋到换鞋,花花都疯狂的粘着顾宴白,没完没了的蹭他大腿。
这热情的实在有些诡异了,黎殊很难不怀疑他俩以前认识。
她眉头微微蹙起:“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顾宴白心虚的扶住鞋柜,一只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发出嘶的一声。
黎殊立马被转移了视线:“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顾宴白表情有些痛苦,“腿不舒服,头也晕。”
“那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倒水。”
黎殊扶着他,小心翼翼的带他坐到沙发上。
她匆忙去医药箱里翻出几板药。
“这个药还有用吗?我去年买的,没过期。”
顾宴白视线落到她掌心里。
这是他早些年腿还没治好的时候买的止痛药,明明这药只对他的腿伤管用,黎殊完全用不上。
她家里为什么要常年配备这种药。
现在他早就不需要吃这种药了,他自己都快忘了,黎殊居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