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也看出她的情绪不对。
“你不开心?”
黎殊顿了一下:“没有啊。”
“你眉头都是皱起来的。”樊江说,“心情不好是跟那位顾先生有关吗?”
黎殊眼睫垂了垂,下意识地摇头。
咖啡在此刻端上餐桌,樊江轻轻将咖啡推到黎殊面前。
“你和那位顾先生是什么关系,看着不像是普通朋友。”
那天从小巷子离开后,樊江是在大路上遇见顾宴白的。
当时路上正在大堵车,那天听到黎殊遇到危险的那一刻,顾宴白眼底立马透出几分慌张。
他狠狠按了两下喇叭,前面依旧纹丝不动,接着,顾宴白低骂一声,打开车门发了疯般往小巷子冲。
看上去这么矜贵斯文的人,竟会在那样的时刻乱了阵脚。
樊江当时就笃定,这顾宴白和黎殊绝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黎殊轻声道:“同事。”
沉默两秒后,她又补充道:“也是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这十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了解他比了解我妈妈还要多。”
樊江点了点头,面色不改。
“那你喜欢他吗?”
黎殊摇了摇头。
气氛再次寂静下来。
黎殊垂下眼皮,轻轻搅动面前的咖啡。
咖啡勺轻碰瓷杯,清脆的声音衬得现场气氛更加寂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离开顾家之后,她用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