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她发烧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还好有花花可以陪伴。
3月11日,同事们为她举办了巨大的生日派对,她很开心,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他们好一点再好一点。
1月1日,和朋友一起跨年,她说她很幸运可以遇到他们。
再上一条,是上一年4月份的。
小狗花花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她说花花是被丢弃的流浪狗,很粘人也很乖,回到家时终于有人在等她了。
接下来的整整三年她都没有发过朋友圈,直到最底端的一条。
3月11日,她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适应新的生活。
顾宴白紧紧攥着手机,他眼睫微垂,眼皮有些发涩。
看来她适应新生活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快,这么多年才彻底彻底走出来。
她现在好像过得很好,有喜欢的工作,合群的同事,聊得来的朋友,还有一条时刻陪伴着的小狗。
可她的生活痕迹里,已经彻底没有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殊刚来到地下车库,就接到了顾宴白打来的微信电话。
听筒对面声音有些沙哑,大概也是刚睡醒。
“我身份证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昨天落到你车上了?”
黎殊正好离车子不远,她加快脚步拉开车门。
副驾驶的位置还真放着一个身份证。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又随便乱丢。
黎殊说:“是在我这,我怎么给你?”
对面沉默两秒,顾宴白问:“你今天有时间吗?”
黎殊有些犹豫:“今天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