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梅也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和小顾商量好的呢。”
“到底什么事啊?”
对面沉默下来,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黎殊语气严肃:“就算您今天不告诉我,我也会去问顾宴白的。”
段梅叹了口气,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
“你弟弟不是喜欢天文之类的东西吗,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懂,小顾说以后可以送他去美国留学,进一步的了解这些东西。你弟弟明年就要上高中了,他说他可以给小途找西城最好的贵族学校,让小途转到西城去。”
段梅对他的称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少爷变成小顾。
黎殊顿了顿:“那您是怎么说的?”
“留学这种事情,我们普通人一辈子都碰不上的,小顾说,他可以支付你弟弟这些年在国外的学费和生活费,这是有关他前程的事,我当然答应了。”
地铁上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人群将她包围。
在无数节车厢里,她渺小又黯淡,毫不起眼。
黎殊指尖紧紧攥着扶手,一种难堪的感觉快要将她淹没。
“妈,我希望您明白。我来顾家是打工的,说白了就是他们家佣人,顾宴白这些年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他,但是您不能越界啊,这不是您教给我的道理吗?”
段梅有些不解:“这哪里算越界了,是小顾自愿对你好。”
“是,是他自愿对我好,所以你们就利用他为我们家做事。黎途告诉我,家里又重新修了房子,还买了很多家具和彩电,这些不都是顾宴白出的钱。我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让您越来越过分的。”
黎殊眼眶泛红,几乎快要崩溃了。
“您知不知道我还欠了他爸当时借的好几十万没还,您这样和爸有什么区别。”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很是严肃。
“总之,黎途就好好待在原来的地方上学,您也不要再跟顾宴白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