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已经催过她许多次了,黎殊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订了回国的机票。
大一的课程很是繁忙,大多都是些公共课,课表从早八到晚九,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黎殊不仅要上课,还要将前面落下的课程补上,每天忙的焦头烂额。
好长时间,她都没跟顾宴白再联系过。
她知道他也很累,复建一整天后,每次回到房间后几乎都是倒头就睡,他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期末考试后,没等成绩出来,她就立马订了前往瑞士的机票。
黎殊还没来得及告诉顾宴白和顾夫人,所以当她出现在医院的时候,顾宴白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又惊喜又生气:“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回来,至少让孟叔叔去接你啊。”
“不需要接我。”
黎殊笑了一下,神秘兮兮的靠近他耳边说了句德语。
“我练的怎么样?”
顾宴白眼底闪过几分怔愣,紧接着笑了笑。
“可以啊,一个月没见,本事见长了,说的这么标准。”
黎殊唇角翘起几分得意的弧度:“那当然,我在图书馆可努力了,谁让你们欺负我不懂德语。”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许久不见,两人却丝毫没有间隙,反而莫名多了几分亲密感。
顾宴白也压低声音,靠在她耳边开口道。
“今天下午,也让你看看我最近的成果。”
自从黎殊返校后,顾宴白一刻都没敢松懈过,每天练习的时长比复建计划几乎要多少两倍到三倍。
汗水经常浸透衣服,顾宴白有时还会累的昏厥过去,第二天醒来后又会咬着牙拼命去练。
复健师都说他这样不行,他太心急了,长此以往不仅可能韧带损伤,还会让他染上别的后遗症。
可顾宴白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