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乌黑柔软的发丝。
“就算不能走路也没关系,我会对你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黎殊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眼皮酸涩到几乎睁不开。
她迷迷糊糊的去床头摸电话,好一会,都没在熟悉的位置摸到手机。
“你手机在口袋里。”
头顶一道清冽磁性的声音传来。
黎殊吓了一跳,立马睁开眼睛,困意也消散了大半。
视线正好与那双漆黑的眼眸对上,她猛地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我房间?”
“……”
顾宴白把手机递给她,淡声道,“你妈打来的,先接电话吧。”
黎殊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四周。
怎么会在酒店,还是双人床标间,顾宴白昨晚也在这里住的?
昨晚的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前被汪晶晶的朋友们狂灌了好几杯酒。
电话接通,段梅哭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殊,你能不能给你爸爸说,让我们不要离婚,他现在非要往民政局走,你弟弟拦都拦不住。”
黎殊立马坐起身:“怎么回事啊?”
“都是因为那个臭妖精,你爸爸四个月前认识了个野女人,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归家了。”
段梅声音抽抽噎噎的,“昨天他忽然想发了疯一样,回来要跟我离婚,他说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黎殊沉默着,下意识朝着卫生间扫了一眼。
镜子里,顾宴白正垂下眼皮,慢条斯理的洗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