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黎殊就后悔了。
她其实是有些怕他的,黎衡阳一米八的个子,以前和母亲争吵的时候,经常一巴掌将她扇的站不起来,那些反反复复的争吵家暴让她产生了不少心理阴影。
有时候,她晚上梦到黎衡阳都会被惊醒。
这人对他来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她下意识的朝后推了两步,段梅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了些什么。
黎衡阳甩开她的手臂,一步步朝着黎殊靠近,满眼都是戾气。
黎途视线从手机中抬起,观察着黎衡阳的一举一动,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紧缩。
“黎殊。”
一道清浅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原本悬在半空的心脏像是瞬间放松了。
黎殊转身看向顾宴白,莫名的,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看到顾宴白,她的安全感就来了。
顾宴白抬起眼看着黎衡阳,漆黑的眸密不透风。
“黎叔叔,登机时间快到了,您还不走吗?”
登机时间明明是明天早上,距离现在还有十个小时,分明是要赶他们走的意思。
黎衡阳皮笑肉不笑:“小少爷,我在管教我的女儿,您不方便插手吧。”
顾宴白慢条斯理的轻抚了一下裤腿上一丝褶皱。
“这里是顾家,黎殊作为主人,您是客人,哪里有客人管教主人的习惯,您说呢。”
说罢,他偏过头看向一旁的佣人。
“张叔,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