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白挑了挑眉,抬起眼看她:“你不是说过,全世界我最重要吗?”
黎殊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好久都没有见到小途了。”
“去吧。”顾宴白也不逗她了,合上书慢条斯理道,“车子已经安排好了,想去什么地方有人会带你们去。”
黎殊完全没想到他会安排的这么周到,一时被兴奋冲昏理智,没忍住上前抱了他一下。
“谢谢你,你最好了。”
温热的身体扑向他,夹杂着熟悉的木制香,顾宴白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许久都没缓过来。
直到房间门被关上,他才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燥热。
撩而不自知。
这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接下来的三天,黎殊每天都寸步不离的陪着家人。
顾宴白给他们安排的司机很负责,西城一些著名景点几乎都被安排在内,餐食也是当地最地道的特色。
最后一天晚上,刚吃过晚饭,黎衡阳就在院子里转了好一会,像是在找什么人。
段梅压低声音说:“算了吧,别找了,别给小殊添了麻烦。”
“添什么麻烦。”黎衡阳甩开她的手臂,“老子这次来西城就是找他的,这小子倒好,当成缩头乌龟倒是躲得严实,真的是狗娘养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黎殊皱了皱眉。
黎衡阳说话向来难听,不只是外人,自己家的人也经常被他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