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把她藏起来,让她不被任何人看到。
或是假装放她自由,等她遍体鳞伤后回来再告诉她,你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爱你的,我是最爱你的。
他有千种万种方法可以捆住她。
可他舍不得。
她只要皱一皱眉头,他都觉得万箭穿心一般的疼。
顾宴白沉默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根。
他声音很轻,低沉沙哑:“你会离开我吗?”
空气沉闷寂静,回应他的是窗外沙沙作响的枝叶。
“我有很多很多钱,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不会拖累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宴白看着她,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不会走的,对吧。”
黎殊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
她额头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丝,头疼褪去,出了些汗烧也就退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正好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对上。
气氛沉寂两秒,这场面,有些说不出的惊悚。
黎殊猛地吓了一跳,立马裹着被子坐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坐在这干嘛?”
顾宴白沉默两秒,脸色有些不善:“你刚刚病的不省人事,怎么不说我坐这干嘛。”
黎殊这才回忆起来。
怪不得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原来是顾宴白寸步不离的在照顾她。
她笑了笑,捞起一旁的外套挂在身上。
“没想到你还有点做贤妻良母的天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懂这么多呢。”
顾宴白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