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白脸色果然很难看,嘴唇泛白,长睫下藏着一块乌黑的阴影。
“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黎殊转过身,正准备去房间拿体温计,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顾宴白蹙眉看着她:“你手怎么这么烫?”
黎殊不以为意的摸了一下额头:“有点发烧,没事,吃颗药就好了。”
顾宴白沉默两秒,眉头蹙的愈加紧了。
“你不难受吗?”
“难受。”
这是真话。
不仅头头疼欲裂,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反胃,连眼眶都在隐隐作痛。
“我去给你拿药。”顾宴白掀眸看着她,“你现在赶紧上床休息。”
“你还没测体温呢。”
黎殊摸了摸鼻子,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双鼻像被水泥堵得实实的,只能微微张开嘴巴呼吸。
顾宴白说:“我测过了,我没事。”
黎殊哦了一声,她现在头疼的厉害,大脑也像转不过弯一样,顾宴白随口说了句她就信了。
回到被窝后,黎殊把自己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头疼的厉害,但又因为鼻塞睡不着觉,她翻来覆去挣扎了好一会。
视线朦胧之间,房间门再次被打开了。
她没睡着,但眼皮沉到完全睁不开,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缓缓朝她靠近。
这个声音黎殊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