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白轻嗤一声:“反正我不拍。”
“拍一张呗,就一张,就当留个纪念了。”黎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这说不定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出国呢,多稀罕。”
“……”顾宴白:“哪有那么夸张。”
一通软磨硬泡之下,顾宴白还是答应了。
黎殊看着来来往往的外国人,她想找人为他们拍张照片,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宴白示意她弯下腰,轻声靠在她耳边说了句德语:“verzeihung,k?nnten sie ir e foto it e freund achen?”
他的声线很好听,沉稳磁性,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畔,听的黎殊酥酥麻麻的。
顾宴白说:“你就这样说。”
黎殊默默记了一下,找了个路人转述给他。
路人正好是一对情侣,立马笑着同意了。
黎殊坐在长椅上,和顾宴白并肩坐在一起。这是两人一次拍合照,彼此都有些拘束。
结束后,外国男生将相机还回来,轻拍了一下顾宴白的肩膀:“bruder,dee freund ist sehr sch?n”
顾宴白用德语道了谢。
黎殊眨眨眼睛,有些茫然:“他刚刚说什么?”
顾宴白垂眸看着照片,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说他觉得你喜欢我。”
“……”黎殊,“他胡说。”
什么眼神啊……
手术开始那天,顾宴白面色平静的坐在病床上等着,黎殊倒是有些坐立难安,看起来比他紧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