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欲/望是没有尽头的,一旦翻涌而起,就像倾泻的水库,不得到目的不罢休。
天上的窟窿越来越大,啟远远地望着那宛若炼狱的场景,喃喃自语:“接下来,就是赌他的……”
似乎是觉得那个词和那个存在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闭上了嘴巴,转头看向徵:“你是回去还是跟我一起?”
徵依然淡淡的,毫不犹豫道:“回去。”
啟问:“你仍然觉得我们做的都是无用功吗?”
徵怀抱竖琴,瞥了他一眼,不言。
他只忠于吾神的箴言,既然祂已降下神谕,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会为祂弹奏到最后一刻。
帮啟他们做这些事情,于他来说只是换来清净的交易,改了个地方弹琴罢了,集体意识太吵了,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静心弹奏。
比起死亡和荣耀,他更期待……见到祂的那一刻。
哪怕只要一瞬,但只要让祂听见他弹奏的一个音符,他便满足了。
徵离开了,剩下啟一人站在偌大的宇宙中,朝着基地的方向飞去。
他感应到邪神的意识醒了,也知道祂在那儿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