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溃烂的眼睛只剩空空的黑洞。
“他们献上了所有的手臂,捂住祂流血的伤疤。”
失去四肢的人仰着头,却再也无法拥抱太阳。
这就是悲剧吗?
并不是。
真正的悲剧是——
“他们拼尽一切想抚平祂的哀伤。却发现引起祂悲恸的,正是他们本身。”
一直遮蔽着双眼的羽翼忽地张开,露出里面那双纯白的眼眸,没有焦距,也没有半分感情,却在眼角滑落最慈悲的泪。
所有被这双眼睛注视到的人都被卷入一场洪流般的悲伤中。
即使是恒娥也像卡壳了一样,身形忽闪忽现。
啟缓缓站起身,犹如进无人之地似漫步在会议室中,从杨女士的口袋里抽出那张门禁卡。
眼泪仍在落下,啟哼起悲伤的挽歌,似哀悼,又似新生的号角。
他就这样唱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
本该重兵把守的基地此刻安静的落针可闻,他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一直以来,人们都误会了信仰侧战斗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