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的阿斯托克本该站在原地,就像吾主命令的那样。
可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笨拙地举起右手,它甚至不懂得伸直整个手臂,弯曲的指尖直到咽喉的高度,学着原一的样子,轻轻晃了晃手掌。
无形的风吹过,阿斯托克消失在红毯之上。
离神座还有长长的台阶。
原一一边走一边和迪尤尔聊天。
“怎么没看到盲?”原一觉得盲那个性子,就算被砍成两半,爬也要爬过来的。
迪尤尔听到盲的名字时眼中肉眼可见的闪过一抹嫌弃,但表情依然优雅得体的无懈可击:“无须担心,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原一微微侧头。
【咕咕咕——】
混杂着气泡袋奇怪声音是如此熟悉,原一忍笑,朝迪尤尔比了个大拇指:“干的漂亮。”
迪尤尔矜持道:“这是我应当做的。”
原一感慨:“真不知道盲的脑子哪里有问题,竟然想……”
后面那个词原一说不出来,因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种原切猪排向你告白求婚的即视感。
迪尤尔若有所思:“您是如此看待吗?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了?”
迪尤尔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您将他的想法转达给我,难道不是因为他的痴心妄想太过荒谬,需要更正吗?”
“嗯……”原一的身形顿了顿,迪尤尔说的好像没错,又好像哪里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