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异常与那些被压抑的过去和情绪在此刻如潮水一遍又一遍拍打着希尼俄,在溺毙之前,有一双柔和的手捧起她的脸颊,让她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那双手上。
那双手是那么的柔软而温暖,带着奇异的力量缓解了她的窒息感。
宛若在海浪中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礁石,却不知这到底是一份救赎,还是拉扯着她坠落的苹果。
“听。”
有音乐自远方传来。
他的瞳孔被纯白占据,直到最后一丝黑色被吞没,连面容都开始改变,变成了另一张脸。
这张脸有另一个名字,叫做——
啟。
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充满着无名的诱惑:“那是我们为你而响的挽歌,也该由你来歌唱。”
无数张脸自希尼俄面前浮现,其中不乏她出道开始就支持自己的粉丝,他们都在哀求,哀求她奏响挽歌。
可什么人才需要挽歌?
希尼俄闭上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撕开伪装后宛若人间炼狱的观众席彻底摧毁了希尼俄最后的希望。
啟轻抚她的脸颊,满怀悲悯地吟诵——
“可怜的孩子。”
“吾神会予你安宁。”
在祂的身边,再没有孤独,也不会悲伤,痛苦更是如羽毛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