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分身传来一样的声音。
它开始焦虑,舞台上的主干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是眨眼间,那道比正常人还要细长的人影就从希尼俄的喉间爬了出来,宽大的黑色裙摆遮住地上大片的血迹,隐隐还能看见一条漆黑的类似脐带一样的东西链接着希尼俄的喉间,拖拽着希尼俄的身体留下长长的血痕。
它不明白。
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明明它能感觉到。
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在这里呀。
只不过是被分成了无数份,被放在不同的箱子里。
为什么不能还给我呢?
乱成一锅粥的观众席上,它的目光忽然锁定了两个人。
哦,是那两只箱子。它想。
砍下它头颅的箱子,肢解它躯体的箱子,打碎它全部尸体当做材料加入绵绵柔软的水中让它沉眠的箱子。
它的分身抓住了箱子的四角,准备看看这两个贪婪的箱子有没有悄悄藏起它的身体。
如果不是这两只箱子,它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