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一种花的河流何其薄弱,不过轻轻一拨弄,就让在这片陆地上繁衍了千百年的它消失了。
连死亡都算不上,轻飘飘的泯灭在盲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里。
而厄命之神看除了自己以外的生灵,没有比看那朵花好多少。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观看绝望更能让厄命之神高兴的事情吗?恐怕根本不存在吧。
死神想。
然而下一秒,刚刚还一脸无聊的盲忽然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一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动起来。
“您、您能再说一次吗?”
这是死神第一次看到厄命之神如此卑微的模样,他就像个陷入恋爱的毛头小子,因为“爱人”一句话而失了分寸,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怕自己太过冒犯让对方不高兴。
然而此刻的盲已经无暇顾及身后的死神,他满心满眼只有吾主刚刚的那句话——
【做的很好。】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犹如久旱逢甘霖,巨大的惊喜甚至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吾主的期盼早就了这份幻象。
他感觉构成身体的河流在沸腾,在呼啸,理智在敲打疯狂的窗户,迷失与自我在手牵手的跳舞。
而这,仅仅因为祂的一句话。
然而那伟大的存在没有因为他的冒犯动怒,而是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