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早不是被囚笼锁住的鸟儿。
他已化作囚笼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让这座囚笼变成不朽的传奇。
失败,那就让他草草过完一生。
成功,则让帝国迎来一位不朽的统治者。
权杖一步步融入他的身体,修补着这具破损的身躯,他仍拥有血肉,但那薄薄的血肉已不再是他的全部,王城下甚至整个帝国下的封印,都将成为他生命延伸的一部分。
利用先祖留下,给王室最后翻盘资本的权杖,狠狠刺入核心,浸透了王室血脉的权杖会开始混乱,运行了千年的魔法阵无法理解这种自伤,于是试图把多出来的一部分融入阵法,就像当初白塔魔法师们利用这个特性,往初始魔法阵中添加一个又一个嵌套的小魔法阵,最终形成这个庞大的封印。
此刻,国王仍然不是魔法师。
但他却拥有连贤者都望尘莫及的魔力储备,储存了千年魔法的魔法阵都将成为他手中的武器。
国王在半空悬浮,魔力飞舞间修复了他华丽的衣袍,甚至幻化出全套的国王装束,他不像死而复生的人,更像一位掌权者即将面见另一位掌权者。
他眼里再也看不见西柯,而是仰起头,含笑而立:“久仰大名,前辈还要躲躲藏藏吗?”
无人回应。
“或者,我应该叫您……”
国王沉吟片刻,才失笑道:“紫罗兰君王?”
国王轻飘飘丢下五个字,完全不理会下方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谁?国王说谁?!
但凡有看过《魔法史》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自尾椎骨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