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已经腐烂的细碎肉块混杂着血液倾泻而出,他的脸色愈发苍白,不管他如何对抗污染,这仍然是他的身体,不管是他还是这些东西所受到的伤害,他都最真切的体会到。
血族强悍的愈合力甚至让奥古斯无法刻意流出一个伤口去治疗,因为只要他稍稍不关注片刻,那片皮肤就又会有肉芽长出,而当伤口痊愈的那一刻,就是它们卷土重来的时候。
“这是奥修对我的诅咒。”
赤脚踩在自己的血泊中,奥古斯习以为常地再削去几张狰狞的脸庞,上半身的绷带尽数剪落,但这半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肉,就像一块坑坑洼洼的路。
他低头看了眼,不知怎么的,唇角泄出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又带着几分无奈叹了口气:“他总喜欢这样。”
做些明明没什么用,对奥修也没有半点好处,可偏偏给他增加烦恼的事情。
就像那次反叛。
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毒死、杀死他,却偏偏选择最声势浩大,最容易被发现的反叛,让血族的历史上多添一笔有奥修的经历。
正是因为用常理无法推断,更无法理解奥修吃力不讨好到底是为什么,所以奥古斯才对奥修重燃兴趣,仿佛拿到什么新奇的玩具,时不时摆弄一下。
这些脸对奥古斯的影响并不算大,有了吾主的特赦,污染都被控制在一定范围,这些最多只能算污染的副作用,只要他像往常那般穿衣,无视衣服下躁动的它们,其实它们也不会真正破体而出,毕竟吾主亲口的允诺,它们又怎么会违背祂的意志?
但奥古斯知道,他绝不能在这段时间里让它们出现在吾主身边。
眷属是祂的食物,当祂意识到奥古斯也可以是食物时,无论是否有意,眷属都会朝着祂的意志前进,会大大加快奥古斯成为眷属的过程。
因为奥古斯曾说:“请您允许在需要之前,我能保持一半到清醒。”
什么时候需要眷属?当然是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