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蒲芷刚到三号基地,里面正好有一队车辆出来,她只能先在一旁等着,守在基地外的幸存者似乎少了很多。

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大型货车出去,还都盖了严严实实的白布。

蒲芷觉得有些不对劲,检查完身体后,回到车上用手招了招旁边的执勤人员,拿出一根棒棒糖用眼神示意那些车辆:“这是怎么了?”

少年双眼放光的接过糖,谨慎的将糖塞在衣服的内口袋里面后,将脑袋靠近车窗,小声道:“这两天气温不对劲,死了不少人,这些车都是运尸体的。

听说这两天五区死了整整四千多人,三区四区也死了上百人。

在基地外那些流民直接被冻死一半,一大早基地就派人来清理过了。剩下的这些也不知道能扛抗多久。”

说着话的时候执勤人员脸上的表情有怜悯有惋惜,对于这些人他什么也做不了。

昨天晚上他被冻的连觉都没睡好,他一个纯正南方人,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冷的温度。

蒲芷颔首,放在车窗的手向外轻轻一挥,执勤人员立马明白,识趣的走开。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温度确实太致命了,尤其是一热一冷,老人和小孩很难坚持下去。

突然她像是感受到视线,向缩成一团的幸存者看去,刚刚有人在看自己,而且是带有很强侵略性的那种。

虽然冻死不少人,基地外的人还是不在少数,看了一圈蒲芷也没找到是谁。

但是她却看见一个本该死去的小孩。

自己刚来基地时,那个妇人用自己的女儿使用苦肉计不成,打女儿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