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个小女孩面颊凹陷神色暗淡,廋的只剩一张皮挂在身上,沉默寡言的任人摆布。

妇人虽然也瘦,但脸上好歹还有点儿肉,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还不好说。

眼见哭了十多分钟,车上的人都不为所动,妇人彻底装不下去,直接把女孩推到在地,一边骂还一边踢她,本就出气多进气少的小人仿佛立马就要消失在世间。

蒲芷睁开眼,附近的人脸上是麻木、是痛苦、是无所谓、是兴奋。

什么样的情绪都有,也有不断的打探,尤其是妇人一边踢一边观察蒲芷这边有没有动静。

卖惨不管用,又换成了虐待,只要自己不忍心救下那个小女孩,妇人就会勒索,甚至会窜出一大堆莫须有的亲戚讨要好处。

妇人看似在打女孩出气,其实全都是套路。

蒲芷不会去上套,别人的事情她管不了。

女孩被踢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叫都未曾叫出来,就这样默默接受着她的命运。

一直到她无限接近断气,被扔去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零下五度的气温,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冻死。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流逝,没人敢上前打扰蒲芷。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甚至有了一丝阳光,天上的乌云不知何时淡的只剩薄薄一层,温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

冻僵了的身子仿佛有了温度,让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