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这个东西比蒲芷预料中还要难,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另一边也划开一个口子。
皮肉被划开的痛,让豹子瞳孔嗖了放大,黑色将本来琥珀色的部分掩盖。
它很想大吼一声释放自己的疼痛,可惜被蒲芷定住,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定位器足足十六根倒刺,蒲芷多次尝试拿出来都以失败告终,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接下来会很疼,你忍一忍。”
猎豹:哼!你快点!
接着,她左手用力撑开伤口,右手快速伸入肉的最深处,一把握住定位器,趁着倒刺收缩,飞快的拿了出来。
虽然自己杀丧尸不眨眼据,但是这是活生生的生物,还是自己在意的动物,做这种事心里难免跟着揪心。
随意的将定位器扔去一旁,蒲芷拿出一张黑金卡,默念使用。
下一秒猎豹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感觉疼痛正在消失,取而代之是痒痒的触觉,它很想伸爪子去挠,却什么也不能做。
蒲芷见它伤口好的只剩一道浅浅的疤痕,放心的站起身,拿出一个小刃的超大罐头放在它面前。
“看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她还不忘摸了摸猎豹的头。
毛发比猫狗要硬一点儿,但是这段日子养的油光水滑,触感很好,摸上豹子了,这是之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猎豹都快气炸了,但现在它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人类,不许摸我的头,快点放……
接下来的话蒲芷听不见了,因为聆听海螺的时效到了。
她遗憾的吐出一口气,依依不舍的揉了揉它的小圆脸:“东西时效到了,我听不见你说话了,定身卡的效果还有九分钟,过一会儿你就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