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程鸢身上瞧,会发现她今天的首饰从耳环到项链,到手镯和戒指,全都是高奢品牌的新款。
尤其她戴在锁骨上的项链,鸽血红宝石,是洛聿在港区拍卖会上以八千万港元亲自拍定成交的。
当时媒体都在报道这位投资圈横空出世的黑马天才操盘手,表面沉稳持重,不苟言笑,私底下竟然还是位宠妻狂魔。
真是印证了那句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餐厅里,程鸢挑着奶香苹果塔小口吃,她问得直接:“之瑜,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柯彻的?”
池之瑜一口水险些呛到:“能别提他吗?”
程鸢双手合十做了个请罪的姿势,然后问:“那有其他男人超越过你对柯彻的喜欢的吗?”
“……”
池之瑜当即在脑海里风暴一圈。
她情窦初开是在初中,那会儿特纯也特傻,连牵个手都害羞,后来被家长知道自然无疾而终,到高中,大学毕业,中间她也有过几个解闷的男伴,但都没超过两周,而跟柯彻的分合纠缠已经快两年了。
池之瑜沉默了片刻,认命:“没有。”
程鸢若有所思:“你好像给我答案了。”
洛聿这两天都忙着加班,到家时很晚,但每次回来,家里都是亮着灯的。
有人在等他回家。
有时程鸢就躺在沙发上睡着,电视机还开着,遥控器已经从她手里滑到了地毯上。
有时她会自己先回到主卧睡,今晚也是,客厅没看见人,主卧的床头暖灯亮着。
洛聿脱下沾着烟酒味道的西装扔进洗衣房,他挽起袖口推门进去。
大床中央,程鸢侧躺在上面,怀里还抱着一角被子。
暖灯光晕下她的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上,垂下的睫毛卷翘细密,唇色淡粉,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