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稍稍施力一按,她的腰间便多了一抹淡红指痕。
有些事始于本能,自律可控。
然而她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得,不亚于一场巨大考验。
给程鸢洗个澡,洛聿整个后背都是薄汗,把她从浴缸抱出来,穿上睡裙放回床上,怕吵醒她,洛聿紧接着去了次卧。
洗个澡回来的功夫。
程鸢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吊带睡裙的一边垂了下去,露出大半个光洁的肩膀。
洛聿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他面不改色走过来,把杯子放床头柜面,伸手把她的吊带提回去。
“怎么醒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肚子,“饿了?”
程鸢摇摇头,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洛聿,我们结婚了。”
“嗯。”他轻笑,“我们结婚了。”
程鸢定定地看着他。
洛聿搂过她的腰,“酒醒了?”
“算是吧。”
“那现在,想做什么?”
“……想。”
灯没关,程鸢提醒。
洛聿却道:“别关。”
丝质的睡衣薄而贴肌,洛聿的手掌温度穿透过来,那块布料仿佛变得不存在。
程鸢不自觉咬住下唇,“洛聿……”
他的名字平平无奇。
除了从她嘴里喊出来。
程鸢抬臀想缩,已被他吻住。
他用舌尖狠狠缠住那粒柔嫩唇心。
“啊……”
程鸢被刺激得头往后仰,雪白的天鹅颈绷出一个分外诱人的弧度。
她浑身过分的白,破坏欲霎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