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微微一笑,没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还能怎么,手可通天的洛聿呗。
饭局定在澜市大酒店的包厢,这种地方程鸢以往压根不感兴趣来,里头的装潢总有一种大老爷们的古板严肃感。
程鸢穿的是女式西装,作为小辈进门她先跟几位认识的叔伯问好,又在齐好的父亲齐贤的介绍下把所有人认全。
不喜欢商业应酬不代表程鸢不会,以前她爸也带她出席过几次,否则哪敢让她今晚独自过来。
在座的都是澜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聊的话题虽然闷,但也不算全是车轱辘话。
行业动态,市场趋势,新政策对自家集团的业务影响,程鸢坐在那儿安静听了几耳朵。
晚上十点散的局,程鸢回到车里,没骨头似的软在座椅上,她觉得已经被工作吸干了精。气。
周小竹回头问她:“程总,送您回家吗?”
程鸢眼睛都没睁开:“不,去他家。”
周小竹心领神会。
洛聿在电梯口接到程鸢,并告诉她他家的家门密码。
“知道了知道了。”程鸢摆摆手,应得很敷衍,也没有要记下的意思。
程鸢过来是要告诉洛聿,她准备和她爸摊牌他们俩的婚事,有些注意事项她需要亲自叮嘱他。
“你别看我爸这个人整天板着张脸,但他不凶,不过他也有别人不能提的雷点……”
洛聿听出她喉咙里的些微沙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给她。
程鸢习惯了衣来伸手,没觉得洛聿这个举动有什么值得深思的地方。
“我会跟我爸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跟你结婚,希望你的表现不会令我失望。”
言外之意是,喜欢是假的,是需要饰演的戏份。
洛聿没说话,漆黑且深沉的眼眸看着她,看她喋喋不休张合,却没说出几句中听话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