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我不需要你还原!”
程鸢试图挣脱双手,却纹丝不动,力量悬殊太大,她抬腿踹他。
“洛聿,你走开!”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刚才扛她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他的脸庞晦暗不明,充满了瘆人的压迫感。
“我原本是要走开的,是你要我留下来,是你先开始,是你先亲的我,也是你说,要睡我。”
“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有,我负责。”
洛聿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早已万事俱备的事情:“程鸢,我们结婚。”
“……”
“????”
程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大张:“不是,我们聊的是同一件事吗,结婚又是什么东西!”
程鸢感觉不妙,她差点岔过气去,深呼吸:“你先放开我。”
洛聿纹丝不动,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危险而炙热,那晚也是那双手从她的衣摆抚上掌握,张口含住,亲吻。
他宽阔坚硬的胸膛就像一道高墙将她包围,密不透风。
“洛聿!”程鸢一脸愤然,声音开始有些抖,“我现在的感觉很差,你敢试试看?”
洛聿静静地望着她。
等待的每一刻程鸢的心都是悬着的,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哪怕是那些极其危险的极限运动,她都是很干脆地签下那张生死状。
可是此时此刻,她忽然很想扇死几个月前见色起意的自己。
她恼自己的识人不清,她竟然会觉得他规矩内敛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