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被弄得不太舒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眼睛明明已经溢满泪光还是要瞪着他,张牙舞爪表露不满,不同的是,那晚她会往他身上贴,咬他肩膀把‘不舒服’报复回来。
程鸢的手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半小时前在饭桌下经过了一场鏖战。
面前开来一辆白色商务车,周小竹从车里下来,龇着一口大白牙很是讨好地笑着说:“程姐,我送您回去可以吗?”
程鸢用余光瞥了眼洛聿,把行李箱推给周小竹,她双臂抱胸坐上车。
路上,程鸢沉默地盯着周小竹。
周小竹几次看后视镜都冷不丁对上程鸢审视的目光,他汗流浃背。
周小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老鹰盯住的可怜小白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脑勺就会被狠狠啄一下。
“程…程姐,您这么看着我我怪瘆得慌,要不然您还是直接开骂吧?”
“这辆车是洛聿的?”
“是。”
“找个地儿扔了,一会儿开我的车。”
“……好的。”
周小竹于是找了个路边的停车位停好,下车接过程鸢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回公寓。
周小竹只把行李箱推到门内玄关,他没往里进,转身守在门外。
半小时后,程鸢换了套新衣服出来。
电梯里,程鸢又开始用那种鹰盯兔的目光看着周小竹。
“你认识洛聿多久了?”
这个问题程鸢初见他时就已经问过,周小竹立刻转过身来诚恳表态:“姐,我以前跟您说过的所有话都是真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