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总,是送您回家还是?”
司机为洛聿关上车门,坐进车里偏头询问。
“酒店。”
“好的。”
司机发动车子驶入车流,红绿灯前,司机悄悄从后视镜观察自己这位新老板。
王浩哥给他的叮嘱是少说话多做事,新老板不喜聒噪。
年轻清隽,喜怒不形于色。
虽然新老板平时总是不苟言笑,却没有上位者的那种冷漠高傲。
被亲生父亲认回,得到温家大家长的认可,这事放在任何一个寂寂无名的人身上都不亚于是鸡犬升天的大喜事,况且还处在意气风发扬眉吐气的年纪。
可身后那位却很沉得住气,仿佛背靠温氏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洛聿有两个固定落脚处,一是家里,二是酒店的总套,这两个多月以来,他更是几乎全歇在这里。
各处布置还保留着程鸢离开那晚的样子,她踢飞到角落的抱枕,她睡过的枕头,他半夜喂她喝水用过的杯子,他抱她进浴室清洗用过的毛巾。
她只睡过一晚,却留下了许多痕迹。
三十楼外城市夜景璀璨,洛聿没开灯坐在客厅,暗影里他从来波澜不惊的神色显露出几分阴霾。
片刻后,洛聿给柯彻打去电话:“替我办件事。”
“我正受着情伤呢,这时候还使唤我,你良心过得去?”
“戏是你自己演的,什么伤也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