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拉小提琴?”
“我会的东西很多。”卢卡斯年轻且自信,伸手扶她从船上下来,“真期待我能使你产生探索欲。”
吻手背是一种当地传统礼仪。
他低下头的动作却唤醒了程鸢的一些断片记忆。
那天晚上洛聿似乎也这么亲吻过她。
那晚她的感觉其实很不错。
洛聿的各方面与她都很契合,如果她留在澜市,也不是不可以和他保持那种关系,就像池之瑜和archer那样,日复一日枯燥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剂。
只不过,等将来她爹松口不再给她塞温家蒋家各种联姻对象的时候,她再回到澜市时洛聿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不过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很短暂,母女亲缘尚且如此,又何况两个陌生人。
程鸢注意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这才想起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洛聿捡起被扔在沙发角落的白钻手链,是他上次送还回去的那条。
程鸢再一次随手丢了。
因为手链够多,这么无足轻重的一条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就像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去留自然无需向对方报备。
尽管彼此身上都带着对方留下的最亲密的痕迹。
尽管她三个小时前还躺在他们纠缠了一整夜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