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程鸢的手机响了。
方才一番拉扯中她原本放在沙发上的包倾斜了,手机从包里滑了出来。
来电显示徐时鸣。
“好吵。”
程鸢皱起眉头,一手搂着洛聿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过去试图把手机关掉,结果却碰到了接听和扩音。
“程程,你在哪?”
徐时鸣声音低沉沙哑:“程程,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能见一面吗,马上!”
这般迫不及待的口吻,像是徐时鸣已经知道了什么,怕是下一刻不捅破窗户纸就再也没机会。
“程程?你在听吗?”
程程,亲昵称谓。
程鸢和徐时鸣从小一起长大。
程鸢和徐时鸣青梅竹马。
徐时鸣手臂上有道疤据说是保护程鸢留下的。
这是柯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他耳边叨叨的话。
洛聿面色复杂,垂眼扫过贴在他怀里的人,他的背脊始终绷直,像是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弓弦,看她的眼神渐渐幽深。
大概是醉意上头太热,程鸢正在用侧脸贴着他冰凉的脖颈降温。
“好舒服……”
她呢喃着,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引诱一个危险体。
“程程,你在说什么?”
坐在一个男人怀里接另一个男人的电话,这种事除了她谁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