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程鸢懒得修剪了,把花一股脑插。进花瓶,她从沙发背上滑了下去,整个人液体化躺着。
和洛聿在车里不欢而散,两天了,程鸢一步门也没出,连带也不想见周小竹。
看到周小竹就会想起洛聿,容易气着自己。
洛聿退出了她的生活,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她的生活。
即便他们已经是接过吻的关系,但彼此间更像是一场博弈,和亲密无关。
程鸢甚至小小的后悔把一切摊得太开。
洛聿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死板。
她有钱有貌有身材。
他是视力不好还是感官失调?
路过乐清苑楼下,洛聿下意识把车速放慢。
周小竹说,她两天没出门。
坐副驾正接电话的柯彻察觉到,抬眼看了下挡风玻璃外头,没堵车。
“这哪儿?”挂断电话,柯彻问:“要下车?”
“不是。”洛聿踩油门加速。
柯彻微微挑眉,视线落到他结痂的唇上,“够激烈的,该不会就是在这儿弄的吧?”
“少乱猜。”洛聿表面淡然。
这两天程鸢的手机半刻也没有闲着。
先是徐时鸣追问她为什么忽然在蒋家的婚礼上消失。
后是蒋家三公子顺利抵达澜市,蒋清逸邀请她过去蒋家吃饭。
她亲爹也回来了澜市,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一趟。
自从和苏萍闹掰后,程鸢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过饭,逢年过节也只是在爷爷奶奶家的饭桌上才会和她爹坐一块儿吃顿家常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