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不乐,他很想让她高兴,但她不摸也不抱,只准许他倒酒,眼神高傲却并未有一丝把人看低的感觉。
程鸢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自觉好像没有那么晕了。
她嫌包厢里闷,推开门就往外走。
“温泽楷有那能耐娶程鸢?他就不怕程鸢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啊。”
“怎么没有,谁让人家姓温呢。”
程鸢皱了皱眉,转身打算从走廊另一边走。
“程鸢?!”
说话的两个男人一个已经推门进了旁边的包厢,另一个却眼尖地发现了程鸢。
他立刻走上前把她拦住。
程鸢停下脚步,一脸不耐地盯着他。
阴魂不散,上次在拳馆他还没被教训够?程鸢可是记得那个安保直接把他的手腕九十度折了。
段茂缓慢逼近,盯着程鸢冷若冰霜的一张脸,贪婪的目光在她雪白裸露的肩扫过。
“程鸢,我就不明白了,温泽楷玩过的女人比我多多了,你怎么就能瞧得上他。”
“你管得着?”程鸢冷着脸,“段茂,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离我远点听不懂?张嘴就是一股马桶味。”
段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伸手就要来拽程鸢的手,被她一掌拍开。
“滚开——”程鸢晃了下身体,有点站不稳,气急上涌,她觉得胸口也有点闷。
“程总!”周小竹快步走了过来,把程鸢让他去车里取的披肩披到她肩上。
周小竹站到程鸢面前,高大的身形把段茂落在程鸢身上的冒犯视线挡得死死的。
“你谁啊?”周小竹一脸不善地盯着段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