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聿。”程鸢叹了口气,有点委屈,“我感觉你对我的防备心好大啊。”
“对了,说到大,你——”
“程鸢。”洛聿冷声制止。
“噢?原来你还知道我叫什么。”
张口闭口就是程小姐,没一句她爱听的。
不过,“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好像回到了上课被教授点名的时候。”程鸢故作惊慌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
洛聿问她:“你刚才在看什么?”
程鸢重新垂下眼:“看你的手啊。”
你放在西装裤上面的手,原本平顺的西装裤面料被肌肉撑得紧紧有型,力量与束缚感并存。
“洛聿,你的手好大,我的勉强只有你的三分之二。”
程鸢又一闪而过地想起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个拳击手。
洛聿以为她会把手直接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但她没有,只是悬空着在比较,她的出其不意已经到了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地步。
洛聿不再停留,一把推开车门,关车门时又收着劲力阖上。
“明天见,洛聿。”程鸢降下车窗,支起下巴对他说。
洛聿没回头,高冷得很。
程鸢也不恼,甚至想拿出手机对着他好看的背影拍个照。
这时,池之瑜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自己被工作吸干了精气,一身班味急需祛除。
要了地址,程鸢发动车子开过去。
水疗会所的按摩师手法老练,池之瑜活了过来立马就关心程鸢的近况,问她要和温泽楷联姻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程鸢泡在泉池里,用手心掬起一捧水倒在自己的肩膀上。
程鸢说:“我就算嫁给好好的仓鼠儿子都不会嫁给他,拖一拖而已。”
“可你总这么拖延也不是办法吧,后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