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泽楷语气透出兴味,“我等你。”
程鸢暗哧了声,道:“把你的保镖都带上,你太招人打,别连累我。”
“你——”
程鸢点了挂断,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新买回来插瓶的一束花。
程鸢喜欢热闹,却一个人住,因而会在家里到处添色,让每个角落都充满鲜明热烈的色彩。
从大门玄关进来到客餐卧区域几乎全是柔和的平拱形门洞设计,奶油白的墙面,蓝纱帘的落地窗,紫色云朵沙发上面一排蔬果抱枕排排坐。
粉白色的边柜桌面摆放着两个相框,一家三口全家福以及和齐好池之瑜的三人合照。
玄关客餐三处的柜面最少一周一换新鲜花束,还有露天阳台那儿她前不久从家里搬过来的花卉。
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热闹。
这没什么。
程鸢把修剪好的花插进花瓶里,转过身,脚上的香蕉小狗居家拖鞋变成了高跟鞋,程鸢弯腰迈腿从车里走下来。
晚上十点,暗蓝光效的酒吧门口很热闹。
程鸢穿着一件美式复古挂脖吊带搭配一条短热裤,耳饰是戴了一枚白钻钉,和左手中指上的三克拉白钻戒交相辉映。
周围的惊叹目光于程鸢而言已成日常,单是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已经非常吸睛。
程鸢的人生信条里大概是没有谦虚这个词的,她的步伐依旧平稳从容。
正在四处乱飘的只有她的眼睛。
人呢?
温泽楷的车她倒是见到了,但洛聿没在车上。
浮华的迎宾门童都认得程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