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聿,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我们以后会很经常见面了。”
“因为温泽楷。”程鸢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补充道。
因为已经答应了和温泽楷联姻,所以以后会经常和他一同出入各种场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抛了出来,更像是在诱导他开口追问。
程鸢的手重新搭上了洛聿的手臂,并收紧手心握了两下,“洛聿,温泽楷给你开什么价,我给双倍,三倍,你跟着我吧。”
“或者你有什么困难直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池之瑜就是这么跟archer说的。
之后archer就变成了她的甜心。
程鸢向来随性,她那双眼睛根本懒得藏事,因而什么想法都很好懂。
尤其她看似天真无邪却已经高高翘起来的嘴角,根本就是一只准备做坏事的狡猾鳄鱼。
鳄鱼擅长躲在水下装木头狩猎,而她却连装救世主都装不像。
在温泽楷那里受了不痛快,于是把目标放在了温泽楷的保镖身上。
对温泽楷不屑一顾,却对温泽楷的保镖和颜悦色,这对向来眼高于顶的温大少来说会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程鸢的目的太好懂了。
尽管如此,可洛聿并不会成为一个任性妄为的大小姐用来气人的玩具。
他不会做任何人的玩具。
如果真有这种假设,被玩哭的那个人也只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