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一日是一日,程鸢怡然自得,每天照旧去集团点卯上班。
“大小姐,这两份文件都是需要您签字的。”沐慈没跟着程方海出差,留下辅佐程鸢。
程鸢的目光从手机游戏界面移开,抬头,“副总不在吗,我签字有效?”
“当然有。”
沐慈说:“您在集团的权限仅次于程董。”
“哦。”
于是一整天,程鸢都没有完整地打过一局游戏,总是被沐慈和各部门负责人敲门,要么汇报工作要么让她签字。
还把她请过去听了一场会议汇报。
程鸢头都大了,几次想跑。
上班跟坐牢的区别在哪里?没区别!
“程董出差,您要是也不在,那集团上下这么多人该听谁的呢?”
说完,沐慈长长叹了口气。
程鸢默了两秒,把刚拎起来的包重重放了回去。
“怎么样?”
程方海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沐慈转身看向办公室,程鸢正用文件把自己的脸挡起来,整个人呈现液体状态陷进椅子里,了无生气。
“大小姐说,自己是被赶着上架的鸭子,心里憋着气,不肯用心。”
沐慈总结:“这种逼着她的方法应该是不太管用的。”
得知她爹下午就会回来,上午程鸢就跑没影了,正好今天也是齐好的生日。
包厢被装饰成齐好最喜欢的金丝熊小仓鼠主题,背景板是她和她两个儿子的合照。
齐好一走进来,一群女孩子对着她脑袋上空拉开彩纸礼花:“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