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谢,我先走了。”
洛聿没打算逗留,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推开玻璃门便走了。
程鸢仍然坐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穿过刚才那个小巷。
他是住在这儿吗?
周围这些房子的房龄比她爸的年纪都要大吧,能住人?
等人消失了,程鸢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薪酬多少,愿不愿意从温泽楷那儿离职跟着她。
穿过两条小巷再经过一座桥,外边就是宽阔的双车道大马路。
“怎么这么久,电话也不接。”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柯彻降下车窗朝外问道。
洛聿撕掉手背上的粉猫图案创可贴,打开车门坐进来。
“路上遇到了几个撬锁偷盗的。”
柯彻挑眉,“几个小贼而已,需要耽误这么长时间?”
“出了点意外。”洛聿言简意赅。
注意到他侧颌的微肿,柯彻睁了睁眼睛,说稀奇,“谁还能把你打伤?这得是多大的意外?”
‘意外’本身不具备任何杀伤力,甚至莽撞,赤手空拳举着一部手机就敢冲进来。
明明浑身上下打扮精致得就像玩具橱窗里的漂亮手办,却一脚踩进泥泞地。
她不该出现的。
手背还残留着一点碘伏的气味,洛聿面无表情地用指腹碾过渗血的破皮处。
柯彻送洛聿至目的地,没下车,洛聿如今不便出面,拳馆以及会所楼上几层的生意都是柯彻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