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高的鞋子还走得那么快,也不怕摔了。”
程鸢倚在一个矮柜边上,嘴里咕哝着:“那不正好,我摔了就跑不了,您直接推着轮椅送我去婚礼现场,一步到位。”
“说什么呢!”
程方海当即皱起眉,摘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站起身,亲自给女儿倒了杯热茶。
“你要是没瞧上温泽楷,澜市多的是青年才俊,再选选。”
只能再选选,不能不选。
程鸢听懂了,她爸铁了心要她嫁人。
程鸢把茶
杯一撂,转身。
“去哪?”
程鸢头也不回,“不打扰程董,我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上班!”
说是要上班,但程鸢的总经理办公室形同虚设。
她爸和那些股东们其实也没说错,她的确管不了那么大的集团,更不爱跟一群大老爷们吃饭喝酒吹水谈生意,枯燥又无趣。
但其实她自己私底下有在投资一些项目,大多数是池之瑜那边推荐的,她自己再从中精选。
大概是天赋使然,她从来只赚不亏,多看几眼就能判断哪支是真正的优势股。
打游戏,摇人喝下午茶,待了不到两小时,程鸢哼着歌起身离开。
落地窗前,沐慈眼看程鸢就要上车走人。
“程董,需要把大小姐拦截回来吗?”
“由她吧。”
沐慈想了想,劝说道:“大小姐才二十二岁,还小,玩心重,大概过多两年才会有成家的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