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看见他解开了左手上的拳套。
他的手掌很大,仿佛只用一只手就能把她的两条手腕牢牢握住。
很快,那双手包括那个人都消失在了黑色幕帘里面。
“太精彩了!”
池之瑜的脸上也有着激昂,“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感觉跟我们家archer不相上下!”
程鸢翻开选手册子,却发现上面压根就没那号人。
池之瑜凑过来看,“那个人没有190也有188,跟这上面的都对不上……”
也有别的观众在追问,侍应生只好解释说对方是临时聘请来的选手,并不常驻在他们拳馆,以后也鲜少会出现。
最后那句话像是刻意强调。
总而言之他是个神秘人。
“今天怎么上场了?”
后台走廊一间需要密码锁才能进来的休息间,柯彻抬头问边卸头盔边走进来的男人。
“太久没打,活动筋骨。”
洛聿把头盔和拳套随意扔到了沙发上,脱掉被汗水沾湿的上衣,打开墙角的衣柜拿出一件全新的黑t。
“那怎么还戴上头盔了?还是新的。”
柯彻挑了挑眉,“唷,连拳套都是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孔雀开屏给谁看呢。”
“想象力别太丰富。”
洛聿拿上衣服进了里间的冲澡间。
十分钟出来,男人额前乌黑短硬的碎发湿润,他伸手随意往后拨弄,露出一张眉目冷峻的脸。
柯彻将一个黑色u盘递了过来。
“拍好了?”洛聿接过。
“当然。”柯彻把玩着手上被养得肥嘟嘟的豹纹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