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之瑜宽慰她:“不然,你先见一见再说?万一人家正好长在你的审美上,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程鸢转着酒杯,闻言神色缓了几分。
不联姻,她爸就要停她的信用卡。
她自己倒是有小金库,可由奢入俭难,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而且就像池之瑜说的,万一那个温泽楷长得还不错呢。
“行吧,那我就先见一见他。”
晚上十一点,台风提前登陆澜市,酒吧收到有关部门下发的立即停业通知,服务生正挨个包厢鞠躬请退。
“酒才喝到一半就赶客,这就是你们浮华的待客之道?”
“老子生日歌都没唱完呢,这算个什么事儿。”
有的人顾忌暴雨回城难行,连忙便走了,有的则叫嚣着被扫了兴致,堵着闹事要说法。
程鸢喝了不少酒但还没醉,齐好醉得不轻,被她和池之瑜一手架着一边往外走。
音乐已经停了,灯光还是原来的暗调,人潮拥挤,程鸢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
眼看摇摇晃晃就要往后倒,身后有人伸手扶住了她。
程鸢回过头,光线昏暗到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周遭吵闹,她只能看出他高大健硕的身形轮廓,方才扶着她后腰的手在她站稳后便迅速收了回去。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
帽檐将他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但暗影下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足以看得出这人有着不俗的五官面相。
不等程鸢开口道声谢,他已经转身涌入人群离开。
程鸢闻到了一股青柠味。
很淡,却清新干净,和周围浓烈馥郁的酒气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