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玉峰叹息了声:“这些事,错不在你身上,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我是法官,我最清楚。董糯跟我讲了程天曲干的坏事,数罪并罚,大概会判个无期徒刑。”
“嗯。”
拿不准岳父的想法有没有变化,程鹭寻喉咙发干:
“我工作这些年,手里有一点积蓄。之前不确定糯糯对我的感情,我还妄想更新合约,把我名下的资产都放到糯糯名下。”
“我的所有,包括我自己,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全部都想给她。我会用我的所有,一辈子对她好。”
电话里突然沉默下来。
程鹭寻稍稍低了头,倍感难熬,他开始做打算,如果岳父仍旧不看好他们的婚姻,那他该做哪些努力再去争取。
董玉峰思忖片刻,总算开了口:“你的身价几千亿都要给糯糯?她在新合约上签字了吗?”
沉默被打破,程鹭寻反倒舒了口气,点头。
“签了。”
董玉峰咋舌:
“她怎么总是稀里糊涂的签字啊,这不是欺负人么,对你不公平!”
“没有不公平,对我是最好的结局。”
董玉峰:“不怕离婚了,你分文不剩吗?”
“爸,不兴这样咒女婿的吧。”
程鹭寻淡笑了下,轻声说:
“如果她将来不喜欢我了,我留着钱也没意思,都给她也好。”
“孩子,没谁结个婚,把身家全搭进去,”董玉峰莞尔,“这是你自己努力赚的钱,我们家当初可不是看上钱,才让你们结婚的,董糯也不是因为钱才喜欢你。我呢是一直舍不得闺女出嫁,看她那样在乎你,我这个老父亲其实有点吃醋。”
程鹭寻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只是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有你今天的话,我放心了,相信你能保护好糯糯,能给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