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包里清出妈妈牌灯影牛肉丝,董糯笑起来:
“你有没有想念它的味道?”
“有点想。”
程鹭寻挑眉,透过镜头直直地看着她,突然他又忍俊不禁。
董糯被他笑得一怔,刚想开口,就听见程鹭寻懒洋洋地问,
“怎么还往背包里带按摩仪啊,董同学。”
董糯懵住。
她掩耳盗铃地把手机镜头往上抬,脸颊在画面转换前早已速度变红。
胸口被尬得突突跳,她听见自己说:
“我原本是想把这东西从你家带走扔掉的,一时忘了,竟带回了老家。”
“哦,使用效果怎样。”
“不好。”
远远不如老公的双手。
程鹭寻不露痕迹地长吁一口气,忍住今晚就去找她的恶劣想法。
他又问:“上次买的套,怎么也带回老家了?”
“……以备不急之需。”
“这还不急啊。”
程鹭寻淡笑,“既然都带去老家了,那家里的套子也该多备备,以备很急之需。”
董糯鸟么悄地把套子塞进裤兜,“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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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鹭寻是次日上午十点到达的,没让董糯去机场,他下了飞机就坐了辆出租车过来了。
董糯起床时父母都已经不在家,便直接下楼找他。
当时雨下挺大,程鹭寻的衣服微微淋湿了些,坐在楼梯台阶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