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糯只能答应:“我先看看你的伤,要是需要帮忙洗澡,我可以效劳。”
程鹭寻得逞的勾勾嘴角,没怎么费力地抱着她走去客厅,刚到沙发,小姑娘一溜烟跑了。
她把医药箱拿过来,二话不说,上前给程鹭寻脱上衣。“衣服脱了。”
程鹭寻扬眉,听话的任由她摆弄,嘴上却还在卖乖:
“干嘛呢董同学,以前扒我裤子,今天扒我衣服啊。”
董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程鹭寻双手向后撑,腹肌块块分明,锁骨明显凸出,肩膀处那道破口的血迹已经干涸,印在冷白的皮肤上莫名有些艳。
像个妖孽。
董糯有点羞,低下头,去医药箱里翻出消毒水和棉棒,附身只盯着伤口。
一共两处,手腕是小小擦伤,肩膀的破口大概有五六厘米长,是被程鹭寻把酒瓶砸在程天曲头上时,飞溅开来的玻璃碎片划伤的。
董糯拧眉:“好像挺严重,疼不疼?”
“没事儿。”
程鹭寻眉眼懒散的看着她,调笑:“倒是有点低血糖,需要多听甜言蜜语。”
董糯没理他,抬手碰了碰。
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弯腰的姿势从肩膀滑下,发梢荡到程鹭寻的胸膛,又麻又痒。
程鹭寻空咽了下,催她:“赶紧擦药,擦完去洗澡。”
“……我觉得你这伤确实没事儿,就不用我帮你洗澡了吧。”
董糯改口,随后拿棉棒擦了下的伤口边缘。
程鹭寻故意闷哼一声:
“谋杀亲夫么你。”
董糯赶紧往他的伤口徐徐吹气,像是在帮他分散注意力,她蹙眉提了个问题:
“今晚为什么打架?”
“没什么,看他不爽。”
“那人谁啊?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