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董糯耳中,像是在撒娇。
有点委屈。
如果他不愿意,那群人必然不敢开他玩笑。董糯知道他是装可怜,心底依旧软软,哄他:
“我这就下楼了,马上到,你等我啊,乖。”
“等多久?”
程鹭寻开始读秒:“我要具体时间。”
“二十分钟。”董糯吸了一大口手里的木瓜牛奶,大概估摸着:
“二十分钟就到了。”
“那我开始计时,ua。”
程鹭寻还追加了一个条件:“迟到,你就要补偿我。”
“”
沉默两秒,程鹭寻听见小姑娘直接挂断了,也不知道是正在争分夺秒,还是对他无语。
手机抵着眉心,程鹭寻笑着转身回去。
酒吧里人来人往,光线昏暗,路过一个卡座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扫过来,程鹭寻看见了一张熟悉的整容脸——
程天曲。
他和一群狐朋狗友边喝酒边聊,说话声音大,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的程鹭寻。
只听见程天曲身边的那个男人问了程天曲一句:
“什么风把你吹北京来了?”
“还能什么风。”
刮钱的风呗。
程天曲不屑地嗤笑。
他旁边的狐朋狗友立刻懂了,程天曲年前在澳门赌场输了几个亿,还欠了高利贷的钱,着急让家人填窟窿,这次上京就是求奶奶、告伯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