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鹭寻哄了半天没把人哄醒,叹气,只好用厚毛毯把她整个裹起来,留个小脑瓜在外面。
董糯困意排山倒海,闭着眼任由他折腾,就这样被他打横抱着去看日出。
观景台就在顶层,天还没亮,只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董糯继续昏睡,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抬起了她的手,她才舍得睁开眼,程鹭寻托着她的手腕,正在凝神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醒了?”
董糯又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然后又听见头顶传来清哑的声音,“什么时候戴上的?”
“想你的时候,”董糯反手握回去,困困地摩挲着他指间的婚戒,“你又是什么时候戴的?”
“与你异地分开的那天起。”
程鹭寻说。
董糯靠在他臂弯哈欠连天,“程鹭寻,为什么你总是要赛过我,嗯?”
她耷拉着眼皮,泪珠都困出来了,“我是十月份戴的婚戒,而你早在七月就戴上了,你就不能让我领先一回?为什么……”
她还在控诉他处处碾压时,日出破晓。
远处蔚蓝的海面上,终于绽开新晨的第一抹阳光,程鹭寻在这晨曦中笑着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
“都听你的,以后让你占上风。”
日出尤其温柔,人间皆是浪漫。
太阳一点点从海平面升起,像电影放慢了镜头,董糯被壮美的景色震撼得久久不能语。
黯淡天光在这一刻大亮,海洋苏醒,花草苏醒,整个世界都苏醒。
唯独她沉沦在他的眼眸中。
董糯抬起下巴,轻轻地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程鹭寻。”
“嗯?”
“以后没有人能再让我们分开。”
董糯眼睫轻颤,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小脸蛋上也浮现出红晕。
“我一直都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