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这种问题,对她又尝又舔,也不知道他该是绅士还是流氓。
可她却连半个拒绝的字也说不出来,羞红着脸翻过身,像个予取予求的乖宝宝。
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严密地笼罩住,两人贴得很紧,程鹭寻毫无余力地压着她,于是任何微末的变化,董糯都能立刻感知到。
空调徐徐吹着冷风,温度依然燥热,宽大的长袍在动作间变得松松垮垮,挂在臂弯。
这拔步床如此坚固,却是榫卯结构的木制家具,摇晃起来,竟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不远处的屏幕上,还播着电影,溢出荧荧的光。
在程鹭寻说夹紧的时候她后悔了,嘴里喊着“等下等下”,结果后背被一只手无情地按住,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动弹不得。
董糯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手背,幽怨地说: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
程鹭寻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脊骨上,一刻没停,还在明知故问:
“我哪样啊?”
他这么问,她自然就想到最开始的几次见面。
熟悉又陌生的,矜贵而严肃的男人。
董糯在肚子下面垫进一个抱枕,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以为你是禁欲的那种人。”
常去天渡山的寺庙,收藏了佛经,爱穿道袍那种家居服,风评也是不近女色。
她以为他是和尚,还自诩为小妖精。
现在看来,他才是妖孽啊。
能够把她做死在床上的那一种。
思绪不知怎么就跑到这儿,董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情不自禁地捂住涨红的脸。
身后的程鹭寻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他笑起来的时候胸腔微微颤动,贴着她下颌的震动频率,让她心脏也跟着抖,他能感受到,并且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