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合体”的式样更好看了。
董糯上回没仔细端详那根丝带,这回她用手指戳着,一字一顿的念起上面的logo字样:
“清、大、一、百、年、校、庆……”
下一刻。
董糯若有所思,将视线移到丝带一端的泥点上。
更加眼熟了。
这是……我的那根?
终于想起来——
之前校庆植树时,她腕上的这条丝带意外缠住了他的纽扣。
同时沾了泥点的还有他的衬衣,因为她手上树泥不小心印上去的。
鬼使神差地,董糯走去衣帽间,时隔一年再次推开他的衣柜门,更让她错愕的是。
衣柜正中央,也有好好保存着那件衬衣。
衣襟带着泥印,猛地一看很像画上去的糯米团子图案。
独一无二。
昏暗灯光下,董糯定定地望着衬衣与丝带。
生性洁癖的他,竟然不舍丢弃,也不舍得清洗,当作是珍宝一样珍藏。
不为其他,只因与她有关?
衣柜放了香薰,床铺也散发着专属于他的干净清香。
董糯躺回床上吸了吸鼻子,随后,抱着枕头走出程鹭寻的房间,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房门没锁,窗帘却拉的密密实实。
程鹭寻仍在浴室里洗澡。
董糯径直钻进被窝,明明经期最是怕凉,但此时好似有种有种暖暖的涨涨的满足感在胸腔里,心脏砰砰砰砰……
怎么回事呢。
一直到现在还有点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