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糯没闭眼,盯着程鹭寻近在咫尺的脸,偶尔还能听到,他发出的,极为暧昧的吞咽声。
渐渐地,她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回应。
男生接吻的时候,手比gps定位还准确。
亲身体验过后,董糯十分认同这句话。
极冷欲感的长指,此时正挑开无数靡丽画卷,而后一同坠入泥泞的绯色之间。
她眼睛微微阖着,拽紧了他那截腕骨,眼尾沁出了泪珠……
难受至极时,董糯娇嗔:
“……养花的事情……我还很生气。”
“真的是生气么?”
程鹭寻突然抽出手,故意让董糯去看他那长指上沾出的湿水,薄唇犹带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开一点。”
董糯呼吸难抑地启唇,只要一低眸,就能看到程鹭寻的手背青筋微凸,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进她皮肤里。
床头柜上的花盆里,芽儿大大地张开了,分成了两瓣,暗室的声响让芽儿微微震动。
程鹭寻一边手懒懒地撑在床沿,另边手忽慢忽快,垂眼欣赏董糯的表情。
空气里带着叶子的清香,温度节节攀升。
董糯肩膀、手臂、背脊都在发抖,受不了他这样看,她克制地抬腿轻轻踢他,想让他闭眼,程鹭寻躲开。
他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哑:“宝宝,别咬裙角了。”
董糯被他喊得缩了一下,混乱地摇头,双手赶忙扯住裙子,“等等——”
“等?”
男人似有劣根性,董糯越是害羞,他越是变本加厉,半条腿压上床榻,欺身向她贴近,戏谑开口:
“你的避孕套还能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