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松开,顺着衬衣进去。
……
程鹭寻的手很大,拇指粗粝。董糯脸颊滚烫,脸颊、脖子、耳朵、锁骨红了一片。不知过了多久,程鹭寻看着她迷离恍惚的眼睛,伸手擦了一下她微微发红的皮肤,嗓音带一点微妙的沙哑:
“能亲吗?”
董糯愣怔,不懂为什么刚接完吻却这样问。
她懵懵点头,然后很快便懂了他问的什么意思。
羞赧闭眼,脚趾难受地曲紧,她被亲得下巴连连后仰,呼吸潮热漫长,脑子总在胡思乱想——
幸亏廓形衬衣很大,不然一定会被程鹭寻撑破了。
作乱尽兴后,程鹭寻从衬衣里出来,董糯脸早已红透,她明明是被吃的那个,却舒服得过头。
黑暗里,对上程鹭寻的眼睛,更是效果翻倍。
她坐在程鹭寻身上,感觉明显。
程鹭寻漫不经心地又问:
“继续?”
董糯心跳到喉咙,毫无冷静,声音细弱地答:
“好。”
楼下的抗日神剧达到了高潮,除了主角的冲锋号角,隐约还掺杂着老爷子和佣人的说话声。
董糯羞耻战栗着,用最后的理智冷静下来。
逃也似的,从座椅上跳下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程鹭寻身上一空,嗓音比刚才还要低哑,带着很淡的笑意。
“怎么回事,房间里好像不需要秀恩爱。”
对,恩爱过头了!
董糯拿起手机,拉开门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