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鹭寻一直走着,状如无意道:“大概我真的欠了他很多。”
“你不是说是你父母欠下的吗!”
“父债子偿呗。”
“可又不是你的错!”
董糯驻足停了下,仔细想了想,然后郑重其事地嘱咐:
“你不用处处让着程天曲,是你的东西凭什么让给他,你比他好看还比他优秀,你值得最好的。”
——你值得最好的。
程鹭寻的心脏重重一跳,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他突然抬起眼,盯着她看。
董糯脚步转了半个圈,从程鹭寻身前转到他旁边,呢子裙摆在半空中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与他并肩走着,喃喃低语:
“程爷爷他们要把财产全部留给程天曲,真是太偏心了。”
程鹭寻“哦”了一声,避重就轻地调侃:
“你上哪偷听到的消息?”
“不小心听到的,”
董糯含糊解释:“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来,之前咱俩不是重拟过财产协议嘛,上面就写了你的财产由夫妻共享,所以我就纳闷啊,程家一毛钱不留给你,那我就无法共享到你半毛钱了呀。”
“看不出来,你挺爱钱。”
程鹭寻笑。
“……也不是。我查过了,你的身家财富是长辈们的几百倍。”
董糯重重点头:
“虽然觉得他们不公平,但是你这种不屑‘小钱’的态度,我特别喜欢。”
程鹭寻的胸腔微震,笑声模糊不清:
“那你直接说喜欢我得了。”
“……”